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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妥协读致新知识分子

2019-03-09 22:46:13

谁将成为新知识分子:就是那些乐于思考的人,所有那些明白让个人的生活必须依赖理性指导的人,那些珍视自己的人生,因而如同不愿将这个世界交付给黑暗时代和暴徒的统治一样,不甘屈从于在这个时代的玩世不恭的虚无的丛林中对绝望的崇拜的人。

一次“自新”的理论指导与实践范本文/读品 刘旭俊

牛顿曾谦虚地表示,他得以有所成就是由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安•兰德作为一名信奉个人主义的“新知识分子”,并不愿借助旁人的力量,哪怕是巨人也如此。然而,她极其敏锐的思辩能力,以及保持个人独立的理性思维,却将她推到了阿特拉斯的肩上。 安•兰德的意义就在于,她重新厘定了哲学范畴上关于客观、理性、个人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定义范畴,以此来反驳原有的造成西方文化颓败之势的诸多原因。她的出现,是以美国文化的破产与其文化资源的耗尽为序幕的。在她的阐释中,西方文化的活力正在逐步衰竭,到了战后就已经丧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她称为“阿提拉——巫医”的文化模式:权力独裁与巫术信仰的文化特征。阿提拉主义的出现,将自由市场下的资本主义垄断在权力建构与划分的范畴里,与资本主义一脉同源的两个新兴职业——商人与知识分子必将丧失他们的生存空间:前者是商品的自由市场,后者是思想的自由市场。安•兰德回顾工业革命的历史,得出这样的结论:“职业的商人与职业的知识分子是蒙工业革命所赐一道降生人间的两兄弟。两者都是资本主义之子—— 一损俱损。但具有可悲讽刺意味的是,两者注定相互伤害;论起过错来,恐怕大头还是知识分子”。这种情况在战后的美国所体现出来的影响尤其明显。知识分子以“不在场”的姿态对应着阿提拉的残暴,以虚无主义、神秘主义与不可知论的言说延续了欧洲黑暗时代以来的巫医传统。然而,对于文化的打击与其说是对外的虚妄状态,不如说是知识分子与商人之间的兄弟反目成仇。话语权自然掌握在知识分子手中,通过对金钱的道德话语转述,原本象征客观与理性的金钱,顿时成了万恶之源。客观而言,金钱将社会阶层按照不同的心智与成就划分,比之封建时代的权利世袭更尊重人的本体地位,也更为合理。反过来说,任何反对金钱的过分道德化的社会,要么陷于宗教的清教徒模式,要么陷于权力的世袭模式,或者是更糟糕的两者兼而有之。从根本上说这是反人性的。知识分子困陷在关于金钱的道德话语之中,同他的理性与客观的本质截然背离。这既直接否定了知识分子自身存在的意义,也因此而使得商品与思想双重意义上的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的在体制上受到限制。没有商业的自由保证,知识分子独立自由的生存环境也必将随之破灭。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直到如今国内的知识分子仍旧与商人保持着暧昧的关系:时而“兄弟阋于墙”,时而“外御其侮”;要么自作清高,将这个时代的一切罪责全都推卸到商人头上,要么暗送秋波,私下里与商人眉来眼去,却又不敢公开承认。相比于安•兰德的大胆洒脱,他们却倒有几分“小尼姑年方十八”的扭捏。 唯有对道德话语的扬弃,安•兰德的理性话语才有奏效的可能。她或许是个说出当代西方文化这个皇帝“什么也没穿“的人。她指出从孔德的利他主义,到黑格尔、马克思的集体主义,再到对前者试图矫枉过正的尼采的利己主义(超人论多少有些损人利己的方面),都不同程度地背离了西方文化的立场——个人主义(既不依靠他人,也不压迫他人的基础上,实行自我奋斗原则)。在她之前,几乎无人敢于如此振臂高呼。这也是当代美国文化之所以颓败的原因,知识分子不再担当起阿特拉斯的角色了。为了避免话语的过分道德化,从逻辑上讲也就是使得话语“非道德”,而不是太“道德”或“不道德”;安•兰德将她的哲学置于西方文化注重理性的传统之上。因为理性,而必定客观。并且,她重新注释了客观的定义,客观不再是“多数人的主观的平均数”,而是以“现实才是客观的标准”为理论前提。出于理性与客观的考虑,人的生存只能依靠各自的头脑。因此,人作为一个哲学论域内的概念,必定是本体论,而非方法论的。人,之所以为人,生而为人,这本身就是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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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方法。既然如此,那么人就被判定为有权利追求幸福,尤其是私利的。由于以上诸多因素的考虑,唯有在商品与思想的自由市场均获得制度保障的前提下,才能实现。由此她断言,就目前而言,完美的制度莫过于资本主义。 近年来,安•兰德的诸多著作相继由新星出版社、重庆出版社与华夏出版社引进,被译介到中国。《客观主义认识论导论》与《理性的声音》主要论述认识论问题,反对神秘主义与虚无主义倾向,主张对客观现实的尊重,以及对理性的价值重申;《致新知识分子》、《自私的美德》与《个人的颂歌》探讨伦理学,一排众谬地反对集体主义、利他主义与利己主义,而突出个人的主体地位;《商人为什么需要哲学》与《资本主义:未知的理想》在政治经济学上,坚决主张资本主义的商品与思想的双重自由思想。这些就是站在阿特拉斯肩上的女人的宣言——曾经一度被压抑却又如此迷人的话。 对于中国人来说,呼唤一个安•兰德意义上的“新知识分子”,其意义并不下于对美国人而言。客观、理性、个人奋斗与思想的自由和独立,在美国仅仅是中断,仍有中兴的迹象。但是,对于长期笼罩在“阿提拉——巫医”模式下的中国,这些却几乎从未经历过。前不久,刘军宁先生呼吁中国需要一场文艺复兴。这固然不错。只是,任何复兴的基本前提是,必须要有“新知识分子”阶层的形成。没有与旧知识分子决裂的彼得拉克与但丁,就没有欧洲的文艺复兴。在我看来,文艺复兴完全是两个动作:首先是“复”,其次也是更重要的是“兴”。中国有几千年的文明,不愁没有“复”的资本;可中国既没有安•兰德意义上的“新知识分子”,也没有适合其生长的土壤。因此,文艺复兴极有可能蜕变成“只复不兴”的新瓶装旧酒。诚如当年梁启超发起“小说界革命”所说的:欲新一国之民,必先新一国之小说。同样的道理,欲复兴一国之文艺,必先新一国之知识分子。从这种意义上来说,阅读安•兰德的著作可以看作是一次“自新”的理论指导与实践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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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点:"我!毫不妥协!"

书摘Pru 整理

《颂歌》我站的位置是高山之巅。我抬起头来,我伸展臂膀。我的身体和精神就是探寻的终点。我原希望能觅得事物的意义。我就是意义。我原希望能为存在找到理由。我发现存在并不需要理由,我的存在也不需要认可。我本身就是理由和认可...我的快乐并不需要所谓更高的目标为其辩护。我的快乐不是通往任何终点的途径。它就是终点。它是它本身的意图和目标。我也不是他人希望实现的任何目的的手段。我不会他们可以利用的工具。我不求任何人为我而活,我活着也不是为了任何他人。我不觊觎任何人的灵魂,我的灵魂谁也休想觊觎。我不会平白无故地付出我的爱,我用我的爱对人表示敬意。我将在人们之间选择我的朋友,而非奴隶或主人。希望同舟共济时就相濡以沫,宁肯孤身一人时就孑然独行。让每个人的精神殿堂保持独立和纯洁吧。现在,我看到了神的面容,我将这尊神高举过头顶,这尊神自打人类形成之日起人们就一直在寻觅,这尊神能够赋予他们快乐、平和和自尊。这尊神,就是“我”而不是“我们”。《源泉》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弄不懂这些人。他们没有自我,他们生活在他人之中,整个生活都是二手的。他并不想伟大,他想被人认为伟大。他并不想建设,但想被人当建设者来尊崇。他不关心自己的灵魂,他只关心别人怎么想。不会判断,只会重复。不会实际去做,只会给你在做的印象。不会创造,只会做秀。如果没有了那些肯做、肯想、肯认真工作和创造的人,这个世界将成为什么样子?人一旦丧失了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也就丧失了意识,而丧失了意识也就等于丧失了生命。二手的生活会打开万恶之门。一个二手的人都不曾为了物质财富真正地奋斗过,他拼命渴求的只是一种二手的假象——所谓声望。一个表示同意的图章,还不是他自己的。他在奋斗中不会有快乐,即使成功了也不会有喜悦。他连一个简单的事实都不能说:这是我真正想要的,因为是我想要它,而不是因为我的邻居们对它梦寐以求。然后他还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不快乐,无论哪种类型的快乐都是私人化的,是自我激发的,而不是被动的。人只有为自己而活,他才能成就那些成为整个人类荣光的事业,这就是成就的本质。没有人能为了他人而活。他不能跟他们分享自己的精神,正如同不能分享身体一样。他们排斥的就是有独立人格的个人。他们能立刻嗅出这些人的味道来,他们对这样的人有一种特殊的阴险的仇恨。他们原谅罪犯,他们仰慕独裁者,而独立人格却会要了他们的命——他们没法依附于这样的人,他们也没法让这样的人依附于他们。只要杀死个人,杀死人的灵魂,其余的自会主动跟上来。一个企图为他人而活的人就是个依附他人的人。他就是个自觉自动的寄生虫,并制造出需要他供养的寄生虫。被征服的奴隶身上还会残存一点荣誉的影子,他还有一种要反抗的美德,认识到他的处境是一种罪恶。但在爱的名义下自觉自愿使自己处于奴隶地位的人就是一切生物中卑下者了,他玷污了做人的尊严也玷污了爱的观念。人们被教导说的美德不是成就什么,而是奉献。然而人们是没法将还没被创造出来的东西奉献出来的。我们却被教导要赞美那些分发并非他们生产的礼物的二手货们,据说他们要比生产礼物的人更高尚。我们称赞施舍行为,却对创造成就的行为不以为然。人们被教导说他们关心的应该是减轻他人的痛苦。但痛苦是一种病态。如果不巧碰上了,当然要努力给予安慰和帮助。但如果将其升格为美德的表现,也就等于将痛苦视为人生的重要部分。这么一来,人就必须希望看到他人受苦——以便他实施的德行。创造者关心的不是疾病,而是生命。而创造者的工作已经根除了一样又一样的疾病,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而且使人在痛苦中获得更大的缓解,比任何自我标榜的利他主义者所能想象到的都多。一个人的创造性工作的完整性比任何形式的慈善事业都更重要。人们被教导自我是罪恶的同义词,无私是美德的理想。但创造者是不折不扣的自我主义者,而所谓的无私者正是那种不会思考、感觉、判断和行动的人。这些功能都只属于自我。论题已经被完全扭曲,人们只能非此即彼——要么自我主义,要么利他主义。自我主义被当成牺牲他人以利自己,利他主义——牺牲自己以利他人。这就无可挽回地将任何一个个人与他人绑缚在了一起,并只留给他在两样痛苦中选择一样的权力:要么为了他人而自己承受痛苦,要么为了自我而给他人造成痛苦。但如果再加上一条:一个人必须在自我牺牲中发现乐趣,那这个圈套就圆满了。人们被迫将受虐狂作为自己的理想——在这一威胁之下,施虐狂就成了受虐狂之外的选择,这是人类犯下的的欺诈罪。正是通过这一阴谋,相互依赖和受苦才被确立为人生的永恒基础了。独立自主是人类美德和价值的标志。一个人重要的是他是什么样的人以及他如何对待自己,而不是为他人做了或没做什么。个人的尊严是无可替代的。而除了独立自主,所谓个人的尊严再无其他标准。在所有正当的人际关系中,不存在谁为谁牺牲的问题。人和人之间应该在个人趣味相投、乐于交换的前提下自由、合意以致互惠地交换彼此的工作成果。如果没有乐于交换的前提,他们根本就不比产生关系,再进一步寻找合意的就是了。这是在平等的双方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任何别种的关系都是一种奴隶与主人、受害人和刽子手之间的关系。统治者不可能是自我主义者。他们不创造任何东西,他们完全是通过他人而存在的。他们的目标就在他们的臣服者身上,在奴役的活动中。他们就像乞丐和强盗一样无法自立。而创造者——尽管一再被否定、被反对、被迫害、被剥削——继续前进,以自己的精神带动整个人类继续进步。二手货却对人类的进步一无用处,只有妨害。这种竞争还有另外一个名目:个人与集体的对立。人必须为了他人作出牺牲已成为众所公认的信条。演员和场景在更换,但悲剧的过程一成不变。以发表热爱人类的宣言开始的人道主义者却结束于屠戮和血海。开天辟地以来的种权利就是自我的权利。人的职责是对自己负责。文明是朝向一种个人社会的发展过程。野蛮人的整个生存状态都是公开的,受他所属部落的统治。文明就是一个逐步将个人解放出来的过程。人的义务是尊重他人的自由,反对奴性的社会。《阿特拉斯耸耸肩》你为什么认为金钱是万恶之源?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是金钱之源呢?金钱是一种交换的工具,如果没有商品的生产和生产的人,金钱也就不会存在了。这就是你认为的邪恶?给金钱估定价值的不是乞丐和强盗。哪怕眼泪流成海,哪怕拥有全世界的枪炮,也没法把你钱包里的这些纸张换成明天生存必需的面包。金钱不允许任何特权规定你的劳动成果的价值,只能由一位完全出于自愿的人以他的劳动成果来与你的进行交换。金钱迫使你认识到人必须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是伤害、为了自己有所得而不是损失而劳作。认识到人之间的联系并非在于互换痛苦,而在于互换好处。金钱要求你将自己的才智出售给他人的理智,而不是将你的缺点出售给他人的愚蠢。它要求你买进所能买到的的东西,而不是别人奉献出来的垃圾赝品。人如果都以贸易的原则生活——将理性而非暴力视为的裁判——胜出的总是的产品、的表现以及有判断力有能力的人——一个人创造能力的级别就是他得到酬报的级别。有多大本事,称多少钱。这就是生存的规范,其工具和符号是金钱。这就是你认为的罪恶?你的钱是诈骗所得的吗?还是利用他人的缺陷或愚蠢所得?你是通过迎合傻瓜希望得到高出你能力的金钱?还是通过降低你自己的标准?还是为了购买你轻蔑的东西而从事你所鄙夷的工作?如果是这样,那你的金钱不会给你带来丝毫的快乐。你购买的一切都将变成一种责备而非供奉,将成为一种羞耻而非一种成就。到那时,你就会大呼金钱是罪恶了。罪恶,因为它使你无法享受你的堕落?这是你痛恨金钱的根源?我可以教你一招,怎么看透一个人的性格:诅咒金钱的人是以不名誉的方式得到它的;尊重金钱的人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速速从那些告诉你金钱是罪恶的人身边逃走。这话是警钟,告诉你一个强盗近身了。那些强盗一闻到这些为拥有财富而请求赎罪的人的气味,就会时间爬出来。他们很快就能为他赎罪——连他的命一起。只要人类聚居在地球上并且需要相互之间产生联系的途径——如果他们弃绝金钱,那意味着他们的代用品就是枪炮。强盗认为抢劫是轻松有效的,但他们的行为也会吸引其他强盗,抢来的财富又会被抢走。这种抢夺就这么持续下去,胜者不是善于创造的人,而是残忍无情的人。当暴力成为标准时,杀人犯就会胜过扒手。当毁灭和屠杀全面扩展开来时,社会也就万劫不复了。人们一直认为财富的数量有个固定的值——你要去攫取、乞讨、继承、分享、强抢或作为一种特权而获得。“Make money”一词却含有人类道德的精华,财富是必须创造的。鲜血、皮鞭、枪炮——还是金钱?你自己选择吧,事实上你别无选择。比杀害一个人更卑劣的罪行是哄骗他自杀并让他认为那是一种德行,比将一个人抛入自杀火坑更卑劣的是要他出于自愿跳这个火炕,而且连火炕都是他自造的。一个人在性这个问题上的选择正是他所有基本信念的体现。只要跟我说一个人性偏好的指向,我就能告诉你他整个的人生哲学。指给我看看和他同床共枕的人是什么样,我就能告诉你他对自己如何评价。性迫使人赤裸地以肉体同时也以灵魂相见,一个人总是会被能反映出他深刻的自我形象的人所吸引,一个确信自己一钱不值的人则会被一个他所轻视的人吸引,反射出的是他隐秘的自我。肉体总是会跟从内心深处深切的确信,如果一个人认为缺陷就是价值,证明他已经将存在视为邪恶,于是也只有邪恶才能吸引他了;证明他已经咒诅了他本人,觉得只有堕落才值得去享受,罪恶才是乐趣的源泉。然后他尖叫着说肉体有它自己邪恶的欲望,他的灵魂无法控制它,他将大声疾呼性是一种原罪,真正的爱是一种纯粹精神性的情感。他还会怀疑为什么爱带给他的只有厌倦,而性带给他的只有羞耻。在征服一具没有灵魂可言的肉体中又会有什么光荣可言?只有一个颂扬免除了欲望之累的纯洁之爱的人才能享受免除了爱之所累的欲望的堕落。即使你力图将性爱咒诅为邪恶,你仍然会发现自己违反自己的意愿,会被你遇到的美好的人所吸引。如果让一个人败坏自己的价值和存在观,让他承认爱不是一种自我享受而是一种自我否定,美德不是由自尊而是由可怜、痛苦或弱点、牺牲构成,让他承认贵的爱不是产生自赞美、仰慕,而是出于施舍,不是对价值的响应,而是去回应缺陷,那么他将不得不损毁自己的灵魂了。

谁将成为新知识分子:就是那些乐于思考的人,所有那些明白让个人的生活必须依赖理性指导的人,那些珍视自己的人生,因而如同不愿将这个世界交付给黑暗时代和暴徒的统治一样,不甘屈从于在这个时代的玩世不恭的虚无的丛林中对绝望的崇拜的人。当一个人、一家公司或是整个社会面临破产的时候,可以采取两种不同的策略:要么像个瞎子一样有意回避面临的真实情况,疯狂的得过且过、及时行乐——不敢朝前看,宁肯谁都别告诉他真相,然而又绝望的期盼凭空编出根救命稻草来——要么就是认清现状,清点财物,发掘隐藏的资产,开始重建工作。道德是一种价值规则,用于引导人们的选择和行动;当它被置于反对其自身的生命和意识之地时,它就会使人转而反对自己,并盲目的成为导致自我毁灭的工具。没有政治自由就没有智识自由,没有经济自由就没有政治自由,自由的思想和自由的市场是必然的结果。客观性就是一种集体主义——知识是通过公共选举产生的“胜任的调查员”这样的精英获得,他们能“预知和控制”现实——大家希望什么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他们希望什么是存在的,它就确实存在。道德价值时一种主观的选择,取决于人的感情而非思想。同盟的基础就是相互间的恐惧。情绪并非认知的工具。任何人都无权对他人首先使用暴力。暴力是动物行为,非理性行为,它背离理性。如果你选择不思考,那就是对生命的亵渎。你想要别人代你思考,那是对自己生命的犯罪。思考是人的基本美德,其他美德均源于此。拒绝思考是一种自我毁灭的行为,是一种否定存在的希望,一种抹掉现实的企图。每时每刻,无论面对什么,这都是你根本的道德抉择:思考还是拒绝思考,存在还是否定存在,A还是非A,全部还是零。对于一个理性人而言,指导他行动的前提是生,对于一个非理性人而言,指导他行动的前提是死亡。独立就是对你本人负有判断之责,无论什么都无法帮你逃避它这一事实的承认——没有任何替代物可以替你思考,正如没有替补队员能代你生活一样——自我贬低和自我毁灭的可憎的形式就是将你的精神贬低到去迎合他人,承认你的头脑之上还有个更高的权威,承认他的论断才是事实,他的话才是真理,他的法令成了间隔你的意识和你的存在的中间物。正直就是对你无法欺骗你的意识这一事实的承认,正如诚实就是对你无法伪造存在这一事实的承认一样——人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是两种属性的有机结合:即事实和意识。他不能容许在身体和精神、行动和思想、在他的生命和他的信念之间有任何裂痕。自豪是对你就是你本人的价值,而且正如别人的价值一样一定要争取才能够获得这一事实的承认。人是一种自创财富的生物,也是一种自创灵魂的生物,为了生存,人要求获得一种自我宝贵的感觉,但正如人不会自动拥有价值一样,也不会自动拥有自尊的感觉。正如我支撑自己的生命既不靠抢掠也不靠施舍,而是靠我自己的努力一样,我也不会通过伤害他人或他人的庇护得到我的幸福,而是通过我自己的成就获得。正如我不会将他人的快乐视作我生命的目标,我也不会自以为他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讨我的欢心。正如在我的价值观众没有矛盾我的欲望中没有冲突一样——在不会渴望不劳而获、不会像互相吞食的理性之间也不存在谁是谁的牺牲者,不存在利益冲突。他们既不会制造牺牲,也不会接受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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